大多数人在1厘米和10公里之间争来斗去
王万雄
昨晚,武汉很热,躺在凉台的竹床上看星星,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芸芸众生,大多数人是在1厘米和10公里之间争来斗去。
了解一下世界从十亿光年到0.1飞米是什么样子,大家就会明白我所说的:
十亿光年,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光年,光走一年的路程。光速,它是速度公认的极限,每秒299792458米,能在眨眼间绕地球七圈半。就这么快的光,让他跑一年,所度量出来的距离就是一光年了,约等于十万亿公里。当我们看到十亿光年以外的星星时,映入我们眼帘的那束星光已经在茫茫宇宙间飞奔了十亿年。换句话说,我们现在看到的仅仅是它十亿年之前的样子!现在的它究竟如何我们只有再等待十亿年才能看到。如果我们祖先的躯体能发光,即使他们飘逸到天际,我们也能看到十亿年前的他们,他们的每一个行为都震撼我们。
我们把视野缩小10倍,一亿光年 ,宇宙看起来仍是浩瀚无穷,“星”光点点。遗憾的是我们整天都在忙碌,无暇顾及他的浩瀚与无穷,无心体会和猜想那点点星光。
把眼光再降低一个数量级,一千万光年,星星依然是星星。
再近些,一百万光年,我们看到的是一堆星星,它叫银河系。一个旋转、热闹的世界。
十万光年,在这样的数量级下,我们就看见了整个的银河系。一个有序、和谐、流淌、生生不息的大家族。
一万光年,我们的太阳系位于银河系螺旋翼内侧的边缘。来自那银河系边缘的光和热,带给我们生存与死亡。
一千光年,密密麻麻。我们的心在这里迷路。
一百光年,还是密密麻麻。我们的眼睛在这里迷路。
十光年,一如既往的密密麻麻。我的心和眼睛在这里一起迷路。
一光年,雾气昭昭。人类在这里困惑。
一万亿公里,依然雾气昭昭。人类依然困惑,但在这里诞生了哲学。
一千亿公里,遥远的太阳系,一个以温度为裙带的社会。
一百亿公里,以繁星为背景的太阳系。
十亿公里,我们看到了谁的轨道。
一亿公里,这时候我们在想,地球在那里?
一千万公里,依稀看到,地球,月球 呵呵!
一百万公里,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似曾相识?
十万公里,啊,原来是我们的地球!
一万公里,怎么会这么巧?从10亿光年一路看下来正对着的竟是美国,旋转180度,看到中国了。
1000公里,这是长江中下游。
100公里,武汉市鸟瞰,如果天气好,也能鸟瞰汶川。由此开始了我们人类所能够理解的数量级,开始了我们熟悉的世界。我们开始深呼吸......
10公里,密密麻麻,长江两岸的高楼,湖边的房屋,一片又一片,一堆又一堆。
1公里,那是我的两层别墅,面朝东湖,不远处是我“二奶”的房子,青砖绿瓦。
100米,看!草地上这是什么呀,扭在一起。
10米,原来是一对青年男女抱着躺在草地上,真爽!
1米,那张钱票一看就是假的,那张大学文凭一看也是假的。
0.1米,一米的十分之一,我们手所能把握的尺度。相信人类所接触的大部分物体都是在这样一个数量级内。看看你的周围,键盘、鼠标、手机、杯子、碗...... 仔细一看那美女的乳房还挺大的,如果用我的手去摸,刚好!
1厘米,这是眼角的皱纹细部,唉!老了。有没有法子长生不老啊?做好准备,我们即将进入另一个陌生的领域--微观世界。
1毫米,手上的毛孔,就是没有毛,你的毛呢?
100微米,依稀可见皮肤的组织结构。
10微米,一个细胞的数量级就是10微米,当然这只是一般来说。插句嘴,世界上最大的细胞是鸵鸟蛋,它是一个单独的卵细胞,数量级是分米级的,厉害吧。
1微米,疑似生物课上学过的细胞核膜,细部。
0.1微米,一看这么高度螺旋的结构就知道是染色体了。
100埃,埃是一种长度单位,指10的-8次方米。看到这个规则的等距双螺旋结构,我想你一定知道这种物质就叫做脱氧核糖核酸,也就是常说的DNA。分子结构清晰可见。
1纳米,现在为材料科学炒得火热的纳米技术就是说很多物质精细到纳米级后将表现出很多在常规数量级上所表现不出的性质来。在纳米这样的数量级下,我们连原子都可以数清了。
1埃,原子是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的。这个是密布的电子云,我们能看到原子核外的电子云比较浓。
10皮米,原子核外围的浓密电子云。我们仿佛又看到了浩瀚无边的宇宙。这样来看每个原子都像是个小宇宙,我们的世界就这样的周而复始着,人类为此不寒而栗......
1皮米,穿过最浓的电子云,发现更近核的地方反倒清净。中间的就是原子核。
0.1皮米,走近点,这就是传说中的原子核了。10的-12次方米叫做一皮米。在0.1皮米的数量级下看原子核就可以看出很多个球球来,它们是带正电的质子和不带电的中子。
10飞米,原子核的特写。
1飞米,质子(也可能是中子)的细部,乱七八糟一大片。未知的结构,未知的领域,据说那里属于上帝。
0.1飞米,无语。用这样一句结束吧:一旦我们进入下一个层次,我们将进入又一个轮回。
总结陈词:我躺在凉台的竹床上看星星,我看到了我们人类自己。可能我们更多的时候,忘记了我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我们要到哪里去。浩瀚与无穷创造了我们,但却逐渐被我们所遗忘,我们太在乎眼前的一切。我们所追逐的太繁复,太琐碎、太沉重,我们可能无法完成十亿光年的跋涉回到祖先的怀抱。